2012年3月3日 星期六

僑批、本事、遺留

近日接觸了一批僑批,僑批者,海外華人與家鄉的通信。史料殘缺對研究者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,反而大批完整的遺留是異數,不能不加以追究。想到自己其實也沒留下從小到大的信件,更覺得現在還能看到這幾百幾千封僑批絕對是奇蹟。

今天看過一篇文章,某個電影愛好者收集了一堆電影本事,小小一張,功能相當於我們現在音樂會、電影也會有的DM。十多年後戲迷拿著當年的電影本事,給導演簽了名,導演感動地熱淚盈眶。

我們往往比較認真留下自己的痕跡,當中也有太多意外留下對別人深具意義的紀錄。時光寶盒打開的剎那,追尋寶物留下的故事,也許就是時代的故事。 我們給自己留下什麼記憶,又幫別人留下什麼痕跡呢?

「一切有為法,如夢幻泡影,如露亦如電,應作如是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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